美丽的毒玩具

小孩子爱玩的中国产Minecraft微积木,颜色鲜艳招人,很巧很美丽。价格也不高,BigW、Kmart十几刀就买得到,华人区中国店里更便宜,差不多四、五刀的样子。

这样的微小玩意儿似乎有安全隐患,三两岁小孩子吞下去,应该也没太大关系。估计多数家长和我一样,都这样想,不是吗?

早起小儿子抓起一把玩天仙散花,不小心一粒落到我舌尖上(巧啊),瞬时间神经麻痹,小时候咽各种苦口美好中西药的滋味一下子回归脑洞。不甘心捡起几粒细闻,气味辛辣刺鼻。顿时惶惶,这哪里是玩具,分明是毒药嘛。赶紧一股脑全扫到垃圾箱里。

之后又后悔,应该联系一下国防部,万一是新型化武袭击呢。这样随便倒在垃圾里,不是造成更大污染吗。想想都渗得慌啊。看来,一味追求美丽好玩靠不住,安全实用才是真道理。

话说回来,玩这样玩具的孩子受毒害,处理这样的有毒垃圾伤人伤脑筋。那些日复一日生产这些毒玩具的一线工人们又该如何呢,出产这些毒玩具的地方那里的空气、水、生物又该如何呢,他们基因污染的下一代又该如何呢?

说到底,这也才是西方怕专制中国崛起的真正原因。集中力量办大事,大办快办,到处野蛮卖假货假药假桥假学术,肆意破环国际生态和制度环境,为祸世界。西方主流思想界认为在中国推行民主实现权力制衡是唯一解决办法,用民主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做工具, 反而着了共产党的道。其实就事论事, 打环境牌, 打质量牌更有效。

唉,中国梦,不该只顾自家眼前,超级短视,损己损世界。杀敌三千,自损百万,何苦来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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遮蠢红布

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
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
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
我说我看见了幸福
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
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
你问我还要去何方
我说要上你的路
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
我的手也被你攥住
你问我在想什么
我说我要你做主
。。。。。。

多年后重温崔健摇滚经典<一块红布>, 音乐粗糙且不去管它,词写得确实不错,很有意味,远超当时先锋、实验、朦胧派的各路诗哥诗妹。还是崔哥有见识,寥寥几行词就点准了社会主义生活的死穴。

问题是见识不能当饭吃:有见识未必有行动力,有见识未必有判断力。

崔哥骂共产党,骂工农红旗。骂者神气,听者解恨。仔细品味,大家都不过是受老马日弄的农民。从上到下,城里乡下,不过半斤八两,谁也不比谁强多少 。

上海滩是个大镇子,帝都就是个超级村,天朝不过是转型中的大农村。农村不是城市,更非工厂与公司。要抱团取暖,买地攒钱,扎堆结伙比高下。工人一技在身,远走他乡随地生根。农民树大根深,叶落终究要归根。

不管是六四后脚底抹油的方励之,手术台上死翘翘的刘晓波,秦城蹲大狱的薄熙来,专权跋扈的习大大,还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, 骨子里都一路货色。梦想一朝大风起,我做飞天猪。当村长做大王把别人一个个踩在脚底下。威风八面,牛气压天。

还是流氓闲汉翻身的汉高祖总结的通俗透彻:富贵不还乡,如秉烛夜行。 才高如杨振宁的大科学家也难洗脱农民基因,寂寞了还要还乡抖擞抖擞,体会高山仰止的威风。贪栈弄钱弄权的庸人如你我,自然更是茅厕里的蛆虫,有机会就要钻出来显摆。本事大的常委主席,电视上嘉宾微博上大V。没本事的刷微信圈秀同学群泡老乡会。

大家骂共党,骂老毛。其实细想想,还真不能怪他们。

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

连马克思这样的政治经济学巨匠,进城没几天,没进工厂干几天,就屁颠屁颠地忘了自家农民本份。自以为号准了资本主义病根,洋洋自得地立起共产主义救世大旗。殊不知那旗还是农民旗,早期工业化炊烟下看过去,似乎很美很靓丽。

学贯古今语通列国的老马尚且躺枪,老毛小习这些现代科学素养低下的主就更不用提。老毛精擅千年村支书御人大法,学问可是一脑子浆糊。除了爱不务正业弄点讨巧的歪诗陈词,科学地理一窍不通,进化论相对论完全对牛弹琴,市场经济根本摸不找边。

小习大大更不堪。该启蒙的时候在村上泡小芳,该进学的时候在官场泡茶汤。肚里所装不过革命家训加老三篇,见识不比我家小学肆业的地主老爹强。还好有家学在身,又有国师辅佐,能从谏如流,不至太丢丑。

崔哥骂人,原来和你我一样,是在骂自己。骂自己没出息,不长进,没能赶上好时光, 当大官做豪强把美眉养帅哥。

看来抹掉红布之路漫漫,要慢慢走,悠着来。发发牢骚,逗逗鸟。有这心情,路上风景才能大好。

经典儿童读物中的性别歧视

之前的课程助理Lisa是麦考瑞大学包容教育专业的博士,也是儿童作家,出了好多本绘图儿童故事。有次闲聊,她说自己写作的动因是找不到给自家小孩读的合适故事。心里大不以为然,搞鬼吧,市面上好的儿童读物千千万万,经典到处都是,信手拈来,比如我家上一年级的老二读的这套37年一版08年新版的韵律诗大作,就很不嘛。朗朗上口,讲故事中顺便学了韵脚。

今早喝咖啡无心翻了第一页,果然不错,儿童眼里看世界的奇幻,有创意。

但越往后翻,就有点变味。比如这一页,前面四个都是男孩名字,只有一个女孩名字Jane,还要加上个修饰词even。

再看插画人物,从头至尾,竟然都是男性形象。完全赤裸裸的想象力上的性别歧视,与二十一世纪的多元包容价值理念相去太远。经典尚且如此,其他杂货就更可疑,难怪Lisa懒得去芜存菁,要撸起袖子自己写了!

制度与运气

像中国这类的农耕帝国,只要风调雨顺,皇帝大臣不闹妖蛾子扰乱民生,子民很容易安居乐业。安居乐业的标志,就是吃货辈出,西门官人泛滥。外出旅游红红火火,扩张创业门口冷清。不过肚子吃饱油水上涨就要生事,上至士大夫下到土豪就要大讲大国祥林嫂史了,谈古论今,横贯东西,挖掘自己祖宗的荣耀,谈梦想,谈复兴,谈天下大同,历数自家千年的委屈。殊不知人西欧国鬼子压根就不信这套, 就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,赶上机会,就成了飞天猪。几个欧洲野蛮人跑到美洲撒了也野,不费几枪几弹,靠身上带的小小病毒就把人家给灭了。这是啥样的运气!要不然澳洲这些繁荣的前殖民地为啥叫自己lucky country呢

杨振宁的骚

同行评议,尤其是双盲审(作者不知审稿人,审稿人不知作者),一般要求去掉作者信息,力求公正,大牌教授被拒,很正常。而况学术是以质量衡量,不是看作者头衔和资历,这才是同行评议的本意。该事件中审稿人能顶住杨振宁诺奖光环,公正客观地评价其论文,作为学者素养和勇气,着实可敬,值得大陆同行和期刊编辑学习。顺便提一下,杨振宁时代科研人员从质量到数量都比较低,论文数量比较少,杨作为其中的佼佼者,自然很轻易就可脱颖而出,所以可以长期享受特殊待遇,久而久之,把特权当成了常规。现在稍一遭拒,就认为是遭到了冒犯,是典型的学霸思想在做怪。他未征求期刊和审稿人授权同意,就把评议意见公开发表,更表现出对当前学术界科研伦理常规的无知或藐视。难怪他要到大陆去走秀找感觉,大约就是想继续享受自己famous paper 的惠泽!

也说唐伯桥

以方励之、柴玲、刘晓波为代表的89一代的民运人士根本不懂民主。他们只会炫耀概念。更要命的是,经历了文革、上山下乡、反日宣传、儿童团、人肉盾牌人肉炸弹等各种形式的恐怖主义训练和影响后,这帮人的民主实践比起当年宽松政治环境下的孙中山、毛泽东、邓小平相差太远,又缺乏实际的生活体验。作为这伙人的典型代表,唐伯桥一旦落脚真民主的国家,就立马原形毕露,露出了流氓无产者的真面目。跟着他们搞民主,还不如跟90后、00后搞小确幸来的实在。 新一代年轻人虽然无意民主,但却在做实事,恢复让老毛破坏殆尽的市场经济,发展资本主义,张扬个性,拥抱多元化。这些才是真民主的基础,更是所谓民主转型的希望。

边巴次仁的中间道路有猫腻

在全球化民族融合再造的今天,边巴次仁的观点不仅落后,一旦得逞,比天朝管制下的西藏可能更可怕。要知道,民族不是一个固化概念,它可以成型,也在演化,更可能消失,融入到新的民族中去。这个演化速度有快有慢,但相较于个体生命要漫长的多。回族的出现就是很典型的例子。宗教也一样,佛教传到西藏,和当地自然、人文环境结合,就成了藏传密宗,和内地农耕社会的禅宗大不相同。到了电子化时代,各个教派来往紧密,没人能预料未来藏传佛教会是什么样子。所以西藏当然可以是自己的西藏,但更应该是西藏人的西藏,包括认同自己是藏人的藏族、汉人和其他种族和民族。这样的西藏也应该是各个宗教教派和平竞争和共处的西藏,而不只是藏传佛教的西藏。做不到这些, 结果会依然是残酷的教派斗争, 甚至是种族清洗和屠杀。本来以为这些年达赖喇嘛们流亡在外,已经深刻体会到世界大势。现在看起来不完全如此,骨子里的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宗教至上的排他思想,和天朝并无二致。